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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石榴笑迎中秋到(散文)——张郁  

2015-09-13 17:27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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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榴笑迎中秋到       张郁

    家居窗前有一方寸小园,不足三平方米,为使环境漾绿,不废园土,则翻耙后,移植无花果、石榴各一株,是十七八年前初搬到此处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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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那无花果,是从一个苗圃花了八元买来,当年只有一尺高度,没想到两三年后,就开花结果,及至五六年后,树大如蓬,即使每年剪修,那树也要继续扩展,树干从买来时的拇指粗,涨大到手腕粗。结的果实累累,个大如鸡蛋,我过去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无花果。其肉质甜美,甜的发腻。开始几年,也许是院内孩子或大人觉得稀罕,总是来采摘。果多总是採不完,便引来许多灰喜鹊觅食,让一蓬绿丛舞动,有了生气。所以,每年果子成熟时,我都默默地念祷,果实不要被人摘完,给鸟儿留些。好在后来人们不稀罕或不欣赏那种特有的甜腻,就无多少人光顾了,成为灰喜鹊麻雀的大餐。每当鸟儿飞来啄食,我注意到,它先瞅瞅无人干扰,啄几下,然后嘎——嘎叫几声,飞去,不一会,便引来好几只。它们吃饱飞离,接着麻雀也飞来凑热闹,吃喜鹊啄食剩下的皮肉。麻雀小,来的多,胆子也小,有人走过,就哄地一声一齐飞走,待干扰过后,雀儿又成群飞来,这树,这窗前就变得更热闹了。不知何时,这树引起护院的小 L 不顺眼,对我说,树遮住了大半个窗户,把光线挡了,砍了吧!我未同意。第二年他又说,我又没同意。第三年,他说,树根把水泥地鼓起来了,会影响你的屋墙。引我看,果然,在树的南面和西面,地皮有点鼓,甚至水泥地面有条一米多长的缝,从树根部延过来。于是我答应了他,他就连根挖掉了,是开春的事。于是,当年种了些草花。
    那么,在无花果东面种了一棵石榴树,情况如何呢?石榴树,是在花卉市场花10元买的花盆栽种的,树更小,不到30公分高,上面结着两个鸽子蛋大的小石榴,红绿相融,十分润目。种到园里,第二年,就结了几个,但依然很小。以后,树渐渐长大,但长得很慢。不管长得如何,每年总是要结石榴。结的多的时候,有二十七八个。要是长得太茂盛,所谓长疯了,就结的少。不过我发现,石榴头年结多了,第二年就会结的少。少时,只有几个,长得很小。我感到,这石榴树,也讲究优生优育呢!和动物一样,不仅有生命,还有灵性。但石榴树,容易招蚂蚁,蚂蚁是因为树上蚭虫太多。小 L 常给修剪,浇水、观察。他说,石榴树上的蚭虫满了,他帮助打了洗衣粉水,但不起作用。又说,蚂蚁满了。老伴讨厌蚂蚁,让我打肥皂水,我也打了一两次,仍不起作用,就干脆任其发展。你别说,如果树上的蚭虫多,蚂蚁也就多。那么,这年的石榴也多。这是因为枝叶长的好,蚭虫吸其树汁充足,蚂蚁去拍拍蚭虫,蚭虫分泌的奶液也多,且营养丰富。这正是大自然生物链的互相依存。同样,石榴的味道也会好。因此,我告诉老伴,不管它,自然界的潮虫、昆虫等你是没办法除得完的,很正常,随他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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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这个石榴树干今已长到两三岁小孩子的小手般粗,一尺来高,但树枝蓬勃,长得很茂盛,每年都要把半个窗户遮挡。结的石榴大的,也有小皮球一样,虽不太大,但石榴皮很薄,籽密个大,甜中稍有点酸,清口、不腻,十分美味。所以,每年树上结的石榴,有人也偶然摘个尝尝,说味道不错。秋来能收获十个二十个,就送给来家的亲朋品尝。也可能是因为去年只结了三五个,不到成熟就烂掉了,因而身上积累的营养足,今年却结了不少。数数有60来个,少有。谁过来看到我在园边浇水,都说今年石榴丰收了,都喜气洋洋地予以祝贺。
    十天前,路过,见有的树枝压弯下来,虽然离中秋还有二十多天,看那些石榴个个长的喜人,有成熟的迹象,于是就挑了十五六个剪下来。此时,小 L 走来说还不到时候,我说拣大的摘几个尝尝,顺手给他拿了几个。虽然没到采摘季节,摘下的石榴,基本成熟。拿回来,老伴的胃不舒服,晚饭后,就吃一个,觉得有缓解,十来个石榴吃完,胃病也好了,这石榴有治胃疾的功能。十来天过去了,因品尝摘下的石榴吃完了,又下了三天雨,天晴,特去石榴树那边看看。发现,许多石榴都笑裂开了口,于是赶快摘吧,就掐下了一些,放在铺在地面的报纸上,数数,有二十个之多。一个正停车的女子招呼,石榴大丰收了!我拣起几个给她,尝尝,口感不错。她接过去见笑开的石榴籽说,呀,石榴籽蛮大!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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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李家庭赠诗

梅林竹海挂松须,秋花绚丽梦芳池。 
夕阳飞雁向何兮,石榴含笑情韵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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